“支那军队在城头、平邑方向也部署了军队。”福荣真平压低声音对身旁的作战参谋说道,“我们要先将平邑一带的支那守军扫除,这样才能保证侧翼进攻东门时的安全,同时也能阻止他们回援城中。堤三君,距离城头还有多远?”
作战参谋堤三树男打马靠近,汇报道:“联队长阁下,先头部队刚刚回报,预计还有十里就进入城头镇范围,核心区还要两里。”
“哟西。”福荣真平微微颔首,“若发现支那军队行迹直接将其击退,断不可让其回援城中。”
他提高嗓门,对传令兵下令:“同时提醒全军,加快行军速度,务必在明日拂晓前抵达南沙河!”
话音刚落,队列前端传来一阵骚动。
走在前头的步兵方阵蓦然停住,后面的队伍跟着一节节顿下来,辎重车差点追尾。
“八嘎!”福荣真平一拉缰绳,马匹原地转了半圈,“怎么回事?谁让停下来的?”
很快有传令兵跑回来,气喘吁吁地报告:“联队长阁下,前方道路被挖了一条两米多宽的壕沟,装甲车无法通过。工兵已经开始抢修,应该不久就能修缮完毕。”
福荣真平皱了皱眉,但并未太过在意。
支那军队在撤退时破坏道路,这在华北战场上司空见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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