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校长最后问了一个问题。
“你对这场战争怎么看?能打多久?”
陈宇没有犹豫。
“一寸山河一寸血。日本国力有限,战线越拉越长,只要我们不投降,他们耗不起。三年、五年、八年——我们耗得起。”
蒋校长的目光闪了一下。
“你可以走了。”
——
陈宇走出珞珈山官邸的时候,武汉的天已经擦黑了。
暮色中,他沿着山路往下走,中正剑挂在腰间,脚步不急不缓。
走了大约二百米,他在路边的一棵梧桐树下停了一步,弯腰系鞋带。
余光里,身后三十米处,一个穿中山装的年轻人也停下了脚步,假装在看路边的告示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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