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中招的是二营正面阵地的两个排。
战士们几乎是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吸入了第一口。
“咳咳咳——”
“我操,什么东西——眼睛!我眼睛——”
壕沟里瞬间乱成一团。
好几个老兵条件反射地往外爬,但烟雾已经弥漫开来,整个前沿阵地笼罩在一层黄绿色的薄雾里。
沾上就流泪。
吸进去就止不住地咳。
有人开始咳嗽,有人蹲在地上抱着脑袋,有人扯着衣服往脸上捂,但根本不管用。
暂编团和四十四旅的阵地上,同样的场景在上演。
周小保是靠经验活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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