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雾压在滩头,日军小艇一批接一批往岸边靠。
鲍长义站在第二道壕沟里,手里的驳壳枪刚打空一个弹匣。
卫兵递上新弹匣。
他没有接,先抬脚把一个缩在壕沟角落里的士兵踹了起来。
“枪呢?”
那士兵脸上全是泥,嘴唇哆嗦。
“长官,枪……枪卡壳了。”
鲍长义弯腰捡起步枪,拉了一下枪栓。
咔嚓。
子弹上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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