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明白。”
“我不明白。”
“彩礼准备好了吗?”
“正在想办法。”
庆英得知玉强定亲的事,心里很不舒服。她想起当初彩云以抱养为诱饵,劝她留住云凤,结果不但抱养未成,就连那间好不容易弄到手的小房子也被彩云乘机夺走。现在她又要和云凤结为亲家,庆英这才意识到,所谓抱养只是彩云给她设下的一个圈套。
自从实行责任田以来,发福整天围着彩云转,什么事都为她着想,她感到很生气。特别是在和彩云争夺小房子时,他为了帮彩云,竟然动手打了她。而彩云使用发福就像使唤自己的男人一样理直气壮,发福也是招之即来,挥之即去,庆英看在眼里,气在心里。
这次玉强定亲,如果不是玉兰,她都不知情。不但彩云没告诉她,就连发福也没跟她提起,她深信这种大事彩云一定会找发福商量过。
不过有一点她很清楚,就是彩云的经济状况,她觉得彩云一定会找发福帮忙解决彩礼问题。她打开那个被她视为宝贝的木箱子,查看了一下存款,然后又小心翼翼地锁上。她盯着已锁好的木箱子左看看右瞧瞧,心里仍然感觉不踏实。虽然这箱子只有她一人拿着钥匙,但发福如果偷偷配了钥匙岂不是很危险,为安全起见,她又加了一把锁,这才感觉踏实些。
她知道发福手里有些零花钱,但解决不了彩云的问题。她坚信彩云一定会找她借钱,她决定利用这个机会好好羞辱她一番,让她彻底死心。
彩云一边忙着卖粮、卖麦秸秆筹集礼金,一边忙着栽秧,对玉军经常喊肚脐疼痛的事没放在心上。一天晚上,玉军又哭又闹,指着肚脐说里面在打架,彩云仔细看了一下,发现肚脐就是红肿,又用温盐水给擦了擦,可夜里老是哭闹,天刚亮她就背着玉军来到卫生院。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