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的烛光被震得晃了三晃。
小月母亲手里的碗差点没端稳,浑身一哆嗦。
那残疾男人也放下碗筷,脸色煞白。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林易和苏婉清所在的隔间方向。
摆出禁声手势。
一家三口噤若寒蝉。
整个屋子里,只有桌上那锅白粥还在冒着若有若无的热气。
门外的人显然没什么耐心。
“草!”
“亮着光,装什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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