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言霜望进他的眼底,手指下意识蜷起来,拘谨地放轻呼吸,终于鼓足勇气把积攒的疑惑托出。
“裴琛,五年前分开的那个晚上,你接的电话是谁打来的,你为什么说‘只是玩玩’?”
“你对谁是玩玩?我吗?”
“还有上次,在南市的包厢里,你也接了这样的一个电话。”
“你说不会动真心,只玩三个月,而且三个月一到,你也不吃亏。”
“这些都是你说的,对不对?”
黎言霜手心渗出密密细汗,卷睫扑扑乱扇,不知道迎接自己的回答是什么。
“电话?”裴琛愣了一瞬,意外通话会被她听见,很快他就解释起来,“当然不是说你。”
“五年前你听到的那通电话,是来自我的导师。”
裴琛视线落向那架模型上,眼底的光泽暗下几分:“当年我执意退出校里的重点课题,以为靠独立钻研也能有所成绩。”
“你听到的对话,应该恰好是导师在训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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