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盏玉杯滴溜溜落在众人身前，一汪碧绿色的茶汤荡漾着，只是闻着，便觉灵台清明，心神渐渐放空。

        顾安接过玉杯，其他四个老油条已经迫不及待地喝下。

        都喝了，应该没毒。

        茶香袅袅，最后一丝稀奇古怪的念头被驱逐出去，顾安只觉得冥冥之中进入了一种玄奥的状态，天地彷佛更加清晰，万物生长的声音更为动听。

        冥冥中，眼前飘过种种玄奥的轨迹，隐隐间，似与福地循环有几分相似。

        这杯灵茶，效果远胜黄庭悟道灵茶，还没有致幻之威，定然不是五阶灵茶那么简单！

        六阶灵茶！

        念头还未升起，便被指节敲击石桌的声音打散，无量天君温润的声音继而响起，渺渺好似天外，又清晰的仿若耳边。

        “上次讲经，这次便讲法。”

        “欲成炼虚，无论走哪一条路，都要合法，而所合之法，三等炼虚无需多言，至于一等、二等，却需精挑细选。”

        “可偏向于一方面，譬如【山海龙鲸】便是合的三十六炼体之法；可中和，譬如【上清妙禁】便是合的不同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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