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外甥已经走歪了呢?”
他不是成绩波动。随身的拍袋,虎口的伤,每天累到坐在地上——这些碎片拼在一起,只有一个答案。
陈继先不说,她就不问。
但是,他连敷衍都敷衍得这么敷衍!
“不管他了。
“他喜欢网球,最多也就浪费了三年时光。考不上首尔大,然后庸碌一生,那是他的事,舅舅也怪不到我。”
至于舅妈?
谁在乎。
她站了一会儿,看了一眼楼下,巷子空荡荡的。
那天晚上,他蹲在路灯底下,十几分钟没上楼,她全看见了。一开始以为他在玩手机,后来发现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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