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脸往枕头里埋了一下,眨了两下眼,伸手把被子拉过头顶。
被子里很暗,她在黑暗里抿着嘴,发现自己还在笑。
“就一点点!”
她说出口了。
真的说出口了。
不是“还行”,不是“滚”,不是越前龙马,是她自己。
她用脚蹬了一下被子,把被子踹出一个鼓包,然后整个人蜷起来,把脸埋进膝盖里。
耳根是烫的。
手腕上膏药下面,那块皮肤也在发烫。
宁宁进来之后,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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