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宁深吸了一口气:
“练舞的时候摔的,不用打石膏,但最近不能动了。
“昨天开始,她就魂不守舍的。今天又一个人跑去空地,就看着那一堵墙,回来以后谁也不理。”
对面沉默下来。
但是呼吸变沉了。
她停了一秒,把声音压得更低:“你要是方便的话,给她打个电话吧……别说是我!”
宁宁没有等他回答,直接把电话挂了。
然后,删掉通话记录。
……
……
她受伤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