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次和我说,江南有一家补习班不错,让我打了80万韩元。”
妈妈的语气很平,不像质问,更像在确认一个她已经知道答案的东西。
他没说话。
“补习班上课,怎么上到韩趋上去了?”
他还是没说话,不知道从哪开始说。
从偷偷打网球开始?还是从韩国网民颠倒黑白说起?或者,从那份国民请愿书开始说?
“妈,我……”
“你有没有去补习班?”
“……没有。”
“那你有没有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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