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教我?”
他的手指猛地缩回来,像被键盘烫了一下。
不是骂人。
是比骂人更恶心的东西。
他是在用侮辱一个女人的方式,试图让对手发挥失常,然后窃取一场万众瞩目的胜利。
叶浩然靠进椅背,盯着天花板。
他想起来了——陈继先在网前迈出一步又收回来,想起他蹲在发球线前系鞋带、蹲了很久。
原来那不是在系鞋带。
那是在把升腾的怒火,一点一点压进骨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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