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继先,对着墙削球。
脑子里,猎手的身影又浮上来——短引拍抢上升点,迅速而又隐蔽。反手的切削,每一次都又深又矮。
墙上的圆斑,比昨天深了一点。
但还不够。
远远不够。
夜风从长椅那边吹过来,那股很淡的香气又飘过来了。
和那天一样。
他接住球,转身。
1303的女孩。
今天也是低气压。
她坐在长椅上,裹着一件宽松针织衫,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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