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大邱一无所知,不知道地铁有几条线,也不知道公交站在什么地方。
说不定,连方言都听不懂。
……
……
柳智敏走到空地的时候,脚步慢下来了。
长椅空着。
墙上的圆斑还在。
但对着墙一个人削球的家伙,今天不在。
她站在那,看着那片空墙。
球撞墙的声音没有了,鞋底磨过水泥地的吱吱声没有了。那个头发汗湿、乱七八糟支棱着的人,没有了。
她坐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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