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网前到底线,不到十二米,他走了十五步——比平时多三四步。
每一步踩下去,都在把什么东西往更深处压。
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手背的青筋凸起像浅色的绳索,但拍子始终没掉。
走到发球线的时候,他停住了。
蹲下来。
鞋带没松。
他把鞋带解开,重新系了一遍。系完左脚,把右脚也解了,重新系。
他的动作很慢,像是在完成一道不能出错的工序。手指微微发抖,但每一个绳结都打得方方正正、纹丝不动。
他站起来。
热身对拉。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