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陆记者,把录音笔往前递了一点。
她用的是普通话,语气很轻,不像在挖猛料,更像在给他一个台阶下。
她柔声问道:“有什么想对家人说的吗?”
陈继先顿了一下。
前面所有问题——关于比赛、关于冲突、关于舆论、关于未来——他都答得很快。
但这个问题,
让他安静了那几秒。
他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
不是韩趋标签,不是青瓦台请愿,不是那些举着“暴力狂滚出韩国”的牌子。
是前天晚上,妈妈在电话里沉默了很久,然后问了一句“是不是让人欺负了”。
他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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