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很短,四行字。
第一句是“有个亚洲的年轻选手,我想亲自带”。
最后一句是“你会打出来的”。
中间两句他没记住。
读到最后一句的时候,阿卡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
“他已经不需要我了。”
阿尔卡拉斯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两秒,然后拨了出去。
电话接通了,背景里有风声。
阿卡报了名字——卡洛斯·阿尔卡拉斯,西班牙人。
对面的声音,有一点好奇,更多的是警惕:“你好,阿尔卡拉斯先生?”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