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国公叹道:“早听说金陵省上一科的解元郎因为过于出色而遭天之妒,未能达成连中六元之壮举,今日一见,果然可怜,靖安侯若不赔偿,实在没有天理。”
裴矩气息奄奄,“多谢定国公为晚生主持公道。”
靖安侯几乎气死,“什么医药费需要一千两?”
“晚生自出生至今,求医问药之费甚巨,早逾万两之多。”裴家先前的良田就是这么陆陆续续卖掉的。
裴矩咳得愈加虚弱,摇摇欲坠。
清风一把搀住他,露出一副快哭的表情,“老爷千万得挺住,咱们才参加完会试,杏榜未出,殿试未考,离天子门生仅有一步之遥,过去十多年,付出那么多的心血,好不容易才走到京城,老爷若在这里倒下,如何对得起先生?”
定国公问道:“教出裴解元这般人才,不知先生是何方高人?贵姓大名?我必重金求做西席,来我府里教我儿孙。”
裴矩缓缓地喘了一口气,“先师姓留,名讳单字为宴,表字殿臣。”
众人无不张大嘴巴。
“柳殿臣柳尚书?”
当即有个中年人上前一步,“你当真是柳尚书的学生?”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