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许多正室的日子突然好过起来了。
丈夫对自己嘘寒问暖,小妾夹起尾巴做人,不敢当面挑衅,连同那些平时穿戴使用的僭越违禁之物也都通通收了起来,假装先前恃宠而骄的不是她们。
宁国公府给谢珊珊举办及笄之礼的帖子送出去,各家女眷应者如云。
及笄之礼是女子之礼,由母亲主导,不请男宾。
给裴大嫂的请帖和给裴矩的两匹纱两匹罗一起送到双鱼胡同,交到裴矩手里,听裴矩念完帖子上的内容,裴大嫂顿时慌了。
她一把拉住裴矩的手腕,“猫儿,我去观礼,岂不是给你丢人?”
早知道就晚两天进京了。
一想到别人都是达官显贵家的诰命千金,唯独自己是平民百姓,她心里就犯怵。
裴矩含笑安抚她:“大嫂在闺阁中孝顺父母,出嫁后孝顺公婆,友爱妯娌,呵护弟妹,悉心教养子女,善待族中老人,美名远播四方,怎会给我丢人?宁国公府既然大大方方地邀请大嫂,大嫂就大大方方地前往。”
裴大嫂迟疑片刻,“你真不觉得我丢人?”
裴矩重重点头,“大嫂爱我如子,我敬大嫂如母,儿子又怎么会觉得母亲丢人?大嫂切勿妄自菲薄。”
裴大嫂仍有疑虑,“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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