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管事点点头,道:“这位拿着尚方宝剑的主儿厉害得不得了,逼得我们老爷捐四十万两白银、四十万石白米、四十万斤香油和四十万斤柴火,古往今来,哪个达官显贵敢对豪绅富商这样张口?不是强取豪夺是什么?朝廷都不敢做的事儿,偏她就敢,几乎把姑苏城中所有家资几十万两银子以上的富商豪绅一网打尽。这不,老爷吩咐我先把四十万两银子送过来,来到发现前头排了好几家,都是先送银子,后置柴米油盐。”
晌午才散,午后就送,就怕晚一步。
听说,陈家粮行的粮食不对外出售,整个姑苏城的柴米油盐根本不够大家采购,除了开粮行的几家,别人都得去外面调进来。
可难为死人了。
那管事唉声叹气,浑身的肉似被割掉了三百六十块,疼得乱颤。
汤鸿和十名耳聪目明的护龙卫齐齐张开嘴巴,“多少?”
他们就两天一夜没在谢珊珊身边,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没能参与其中,令一干人好生懊恼。
尤其是护龙卫们,早知道就不去兑换银钱了,耗费那么长时间。
那管事伸出四根手指头,“每样四十万!柴火香油倒也罢了,柴火便宜,香油也不过二三十文一斤,四十万石白米得值多少银子?一千万亩良田的一季粮税才多少?不过一百几十万石。这一回,我们老爷少说得花七八十万两银子。”
即使罗家家资千万,也因此元气大伤。
更别说其他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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