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喜便和护龙卫下山,入县城采购礼物。
谢珊珊与裴矩给柳尚书烧完纸扎钱币,问道:“你们家有多少晚辈?虽然早有准备,但我怕自己带的金银锞子不够用。”
前往苏州修堤坝清河道的裴氏壮丁就有二百多人。
裴矩莞尔,“先不用给,等进门后再给。”
在京城没阻止是因为他知晓族中侄子侄孙侄重孙一来一往花费不少,表礼可稍作弥补。
谢珊珊指了指红英翠花马背上鼓鼓囊囊的鞍袋,“你忘了我有多少银子等着兑换成金子由我爹带回京城?我又不差那几两银子。”
上回见裴家壮丁无钱可给,事后就叫红英翠花兑了许多金银锞子随身携带。
比宁国公府打造的轻巧,金锞子只有七钱左右,银锞子却是一两,
“是,姑娘最是富贵大方。”裴矩眼底满是眷恋。
谢珊珊就道:“这样,侄子侄媳给金银锞子各一个,侄孙侄孙媳给金锞子一个,侄重孙侄重孙给两个银锞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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