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半个时辰后轮到裴矩,他脱下披风,穿着另一套干净的大绒蓝衫,拎着清风递来的食物文具。举步踏进贡院之门。
这一场考试论一道,判语五条。
谢珊珊看不到裴矩的人影后才回身上车,到家又睡了一觉。
谢峰自己大婚都不急,她急什么?
反正是黄昏迎亲,正宴亦设在晚上,而非午时大凶之时。
天亮起床,练练功,稍作洗漱,找谢峰一同用早饭。
谢峰还穿着家常衣裳,看她一眼,也没问她后半夜是不是出门去送裴矩了,“珊珊,今日大吉,不准淘气。”
谢珊珊不满地道:“我什么时候淘气过?”
谢峰迅速改口:“对对对,你没淘气过,向来乖巧得很,大事不糊涂,临难有担当。”
谢珊珊这才没和他继续争论,“看在您今儿大喜的份上,我就宽宏大量一回,不计较您的出言不慎了。”
谢峰忍了忍,最终没忍住,皮笑肉不笑:“那可真是多谢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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