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天佑帝下旨,谢珊珊也有可能阳奉阴违。
为了谢峰的成亲事宜,宁国公府从进入二月就开始筹备,如今色色齐备,只等国公爷迎亲,所以几个姑奶奶顺势告辞回家,等到父亲成亲当天再与公婆同来。
初十早上吃过饭后送走几位姐姐,谢珊珊更觉得百无聊赖。
难得是个大晴天,凌霄带丫鬟抱被褥出来搭在院子里晾晒,回头就见谢珊珊斜靠在命人从谢峰书房里搬出来放在院中的逍遥椅上,脸上蒙了块帕子。
正在倾听雪化成水后沿着瓦当滴水滚下来的滴答声,谢珊珊忽然听到凌霄的声音。
凌霄道:“姑娘若觉得闷,不妨到花园子里逛一逛。咱们家的花园子虽不如镇国公府的萱花园,但亦齐整非常。”
谢珊珊揭开帕子,“你说得没错。”
她回屋里换了身出门的衣裳,腰间系的却不是腰带,而是以一根锃亮的九节鞭充当,挂着荷包和蹀躞七事。
九节鞭是她从练武场顺手牵羊来的。
携带方便,用得顺手。
钱嬷嬷瞅了几眼,“姑娘多带几两碎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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