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忙而已,掌柜没有拒绝。
伙计很快用大小银剪子把一百多两的半块金砖剪成一二两、三五两的碎金,形状各不一样。
过完称,掌柜把铺在银剪子下用来接住碎金的松江布一兜一系,装进一个麂皮袋里交给谢珊珊,“多谢姑娘惠顾,赠姑娘一个麂皮袋,出门时装荷包金银脂粉等零碎玩意儿。”
类似现代的斜挎包,牛皮肩带,包身染成绿色,花瓣形翻盖则是红色。
谢珊珊道了谢,当即就背在身上。
别说,还挺潮。
确实好用。
出门时天色已晚,谢珊珊把几个大包袱放在马背上,牵马欲回家中小憩,在离家还有两条街的距离时,忽然被一名刚下工的绣娘一把拉住。
她叫杏雨,绣工是跟赵嬷嬷学的,与原主相处了好几年。
晚间不需要防晒,谢珊珊摘了斗笠,被她一眼看见,鬼鬼祟祟地拉到僻静小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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