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瑶瑶闻言一愣。
谢峰冷笑了声,“作为宁国夫人,位居超品诰命,俸银禄米应有尽有,迎来送往期间,外命妇中有人越得过你母亲?侍奉长辈、教育子女、管家理事不是应有之分吗?算什么苦劳?偷换我谢氏血脉,意图谋夺我宁国公爵位,毁我谢氏百年基业,却是罪不容诛!”
无子犹可原谅,唯独换子不行。
如果赵夫人做出此等恶事却不受任何惩罚,人人效仿,岂不是要天下大乱?
把自己的孩子换到别人家就能继承别人的爵位财产,谁还安安分分地靠自己发奋图强?
他不能开这个先例。
谢峰得知真相当天就有杀赵氏之心,没有贸然动手,一是不想留下任由对头攻讦的把柄,二是怕杀死老鼠伤了玉瓶,影响几个女儿在婆家的地位,三就是还没把赔偿拿到手。
最后一点尤其重要。
倾注在赵瑾身上的心血已经无法收回,财物却可以。
总不能人财两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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