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峰交代完,收好龙珠,早早歇息。
次日寅时四刻起床,洗漱完到门外一看,连下数日的大雪终于停止,风亦渐息。
不必冒雪出门,谢峰心情格外愉悦。
他揣着龙珠,提前一刻钟出发,骏马飞驰,比昨日提前两刻钟到午门外,没有像早到的几位同僚那样候着,而是拿出天佑帝钦赐的腰牌,先进去了。
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几位同僚羡慕不已。
“不愧是宁国公,想进宫就进宫。”
“咱们与他可不能比,他是陛下跟前的红人儿。”
“先帝登基后总共封了八公十二侯,八公五代不降等,十二侯三代始降,六七十年间,得先帝和当今赏穿玄狐紫貂海龙皮的国公屈指可数,宁国公却是其中之一,年年得赏,圣恩之隆,犹胜其祖,就不知下一代能不能有他这样的风光。”
“其子谢瑾不也是皇子伴读?恐怕是打算和宁国公走一样的路子。”
“未必,论人才相貌本事,谢瑾差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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