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后人把走窄了。
谢峰道:“你这比喻得不恰当,我不是那溺水的嫂嫂,你不是援手的小叔子,何况你如今也大了。”
虽说父女之间仍能日常相见,同桌吃饭,但终究得顾及到男女之别。
换作从前,谢峰几天都见不着女儿们一面。
也是谢珊珊初来乍到,没有母亲教导,他才多管了一些。
虽然管得不大严格,总由着她。
“您是我亲爹,而我尚未及笄。”谢珊珊道,随便用异能扫一扫他身体就知道经络血脉瘀滞之处,“最近是不是颈部僵硬,牵引不适?是不是膝盖、腰背隐隐作痛?是不是胸口总觉得有股气息不顺?是不是经常觉得手肘不如往日灵活?拉弓射箭也失了准头?”
有些是习武、读书、写字留下的痕迹,有些则是旧伤。
原主那一世没有听人提及谢峰过去,但谢珊珊一看就知道他上过战场,手上有不少人命,骨子的煞气并没有完全被文气同化。
平时不起眼,到老必受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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