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刻,第九外城区最边上,那条早被封死的老下水道里,污水正顺着裂开的水泥槽往前淌,带着腐肉和药液混在一起的臭味,头顶偶尔有水珠砸下来,啪的一声,落在白夜肩上。
他靠着墙,喘得胸口一抽一抽,半边衣服都被血泡透了,左腿拖在地上,鞋底磨过湿滑砖面,留下一道断断续续的红线。
后方传来脚步。
三个人。
脚步踩在积水里,带着压不住的急躁,偶尔还有刀鞘撞上墙面的动静,窄道里一回荡,跟催命符没差别。
“他跑不远,前面是死胡同。”
“少废话,家主说了,活的带不回去,尸体也得带回去。”
“白家已经保不住他了,这条疯狗今天必须死。”
白夜扶着墙,牙缝里挤出一声笑。
白家
这两个字在他嘴里滚了一圈,连点热气都没剩下,前几天那些和他称兄道弟的人,转头就把门关得比谁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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