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孙铁柱先提的。
药包是装的快了,但铳管打几发就烫的手没法碰。
一烫就不能立刻装药,不然火药塞进去自己就着了。
想再打,就得等管子凉下来,一等就是小半个时辰。
“浇水。”
李越丢出两个字。
“备几桶凉水在铳位边上,每次打完,拿湿布往管身上擦一圈,热气蒸发的快,降温也快,在打几发在擦,土办法降温。”
孙铁柱在马掌铺的井边试了。
烧红的铁板拿湿布一擦,嗤的一声白汽冒完,手再碰上去,只烫,不至于起泡了。
他把湿布往肩上一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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