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锤他们吃完窝头,拍拍屁股继续去搬砖。
晚上干不了精细的砌筑活,但搬砖拌灰浆这些粗活借着火光还能干。
孙铁柱的铁匠铺里依旧叮叮当当。
他没在打铁钉,在车铁弹丸。
石弹丸打出去会碎,铁弹丸不会。
一颗铁弹丸穿透三层皮甲,还能再打进沙袋两尺深。
沙袋后面要是人,后果不用说。
李越把空碗放到一边,站起来走到垛口。
汴河对岸的芦苇荡黑压压一片,风吹过,沙沙作响。
那个方向,一百二十里外,就是徐州。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