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死士被霰弹的威力吓到,赶紧往两边躲,攀爬的势头缓了一拍。
但城墙上只有三尊铳能开火。
北门那尊还在铁匠铺里换底座,孙铁柱刚让人抬回来,正从城楼下往上运,最少还要一炷香才能架好。
水门那尊铳的角度太偏,打不到贴墙的死士,只能继续封锁河滩。
就在霰弹换弹的几息功夫,第一把铁钩已经钩上了垛口。
铁钩的爪尖死死咬进青砖缝里,后头连着一条粗麻绳,绳上打了十几个结,都是脚蹬的地方。
钩子刚扣稳,一个黑衣人顺着绳子就窜了上来,动作快的和壁虎一样。
李越甚至没看清他是怎么翻过垛口的。
那人一落地就挥刀刺向铳位的装填手。
刀尖直取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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