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越靠着垛口灌水。
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冲开下巴上的血痂。
他盯着那几个戳地的斥候,喉结滚动了一下。
探地。
他在城外埋的火油罐,虽然没炸响几个,但只要还有一个,鞑子的骑兵就不敢把马催到极致。
现在,他们再一寸一寸的排查。
“冯将军。”
他转头喊。
“城外埋的罐子还剩多少?”
冯国用正蹲着换臂甲,甲片上全是刀砍的口子。
“城北二十个,城南十个,真的不到三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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