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越让人停了北门的炮,就地抢修。
这次不是铁丝的问题。
底座的螺栓孔被后坐力撕裂了,铸铁耳座裂开一道缝。
孙铁柱拿锤子敲了几下,声音发闷。
他摇了摇头。
“不行了,铸铁裂了就废了,再打一炮整个耳座崩断,铳管就送给鞑子了。”
“得拆回铺子换底座,最快明天。”
南门剩下的两尊铳还在打。
霰弹轰在元兵密集的地方,一炮倒一片。
但装填越来越慢。
铳管烫的冒烟,湿布按上去都嗤嗤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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