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刀捅进对手的腋窝,反手割断第二个人的手腕,再扑回铳位时,第一架床弩已经击发。
碗口粗的弩枪带着尖啸飞来,钉进了北门铳位上方三尺的城墙。
整块条石被钉穿,碎石灰浆四下飞溅。
弩枪的枪头从城墙内侧穿出,钉穿了城楼上的门板。
绳索猛的绷直,绞盘反转,后面的元兵抓住绳索开始攀爬。
“砍绳!”
李越冲北门喊。
孙铁柱从北门铳位旁边跳起来,手里举着铁匠的剁斧,对准绷紧的绳索一斧剁下去。
绳索是牛筋绞的,一斧没断。
第二斧剁在同一个位置,断了一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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