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越点了点头。
这正是他昨晚担心的。
铁铳是远程利器,一旦被近身,就没了用武之地。
要阻止步卒贴城墙,就必须在冲锋路上尽可能多的杀伤他们。
但小队散兵冲锋,杀伤效率直接砍半。
他问冯国用:“咱们的弓箭手还有多少能射的?”
“昨天伤了四成,能拉弓的不到三百。弓箭射重甲步兵效果不好,得射脸射脖子才行。可鞑子的重甲盾兵把盾一顶,箭根本穿不透。”
“那就把盾兵放近了打。让弓箭手藏在垛口后面,鞑子架云梯的时候探身往下射。距离近,盾挡不到。”
“铳呢?”
“铳打骑兵,不打步兵。鞑子想让步卒贴城墙混战,我偏不让他们贴。骑兵冲到一半就得往回撤。骑兵一撤,步卒孤军在城下,就是等死。”
李越把粥碗搁到垛口上,转身对各铳位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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