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兵的队形散乱不堪。
那个穿黑皮甲的蒙古指挥官骑在马上,在队伍最后面,偶尔回头看濠州城墙。
隔的太远,看不清他的表情。
但李越能感到那个人的目光。
“鞑子退了!”
北门铳位的装填手叫了一声,然后瘫坐在铳位旁边,头靠着铳管,一动不动。
没人欢呼。
城墙上的活人都靠着垛口坐下,靠着墙砖躺倒。
有人闭上眼就睡了过去。
担架队上来了,抬着伤员下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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