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看了钱木生。
钱木生坐再校场边上,左臂吊在胸前,右手还在擦铳管。
他的伤口是弩枪的木刺扎的,刺拔出来了,伤口不深,但流了很多血,脸上没什么血色。
李越蹲到他旁边,把他手里的油布拿过来,自己动手擦铳管。
“赵大锤死了。”
李越说。
“俺知道。”
钱木生的声音很平静。
“刚才抬担架的人从校场上过去的时候,俺看见了。”
“明天是最后一天。鞑子会全线压上。铳管已经有磨损了,精度会下降。弹药只够高强度打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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