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铁柱半夜换完了六个底座,全是新铸的铁家伙。
中间开槽,尾銎嵌进去,再用铁楔子从侧面楔死。
一比五的斜度,和他麻布本子上画的一模一样。
他伸手推了推楔子。
纹丝不动。
孙铁柱蹲在一旁啃窝头。
窝头是凉的,他咬一口能嚼半天,眼睛死死钉在城外的元兵营地。
“千户,今天他们能冲几回?”
“看他们能死多少人。昨天死了一千,退了。今天死到一千五,也许就溃了。”
李越检查完最后一根楔子,直起腰。
“也许不溃。全看他们的头儿心有多狠。有些人,为了破城,死多少人都不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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