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架投石车被推到阵前,离城墙不过两百步。
在这个距离,准头不重要了,只要能把石头砸上城墙就行。
北门南门水门。
三路齐压。
没有试探。
没有保留。
没有预备队。
全押上来了。
“铳位听令。”
李越的声音不高,但在死寂的城墙上,传进每个人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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