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是汤和从自己床底下翻出来的,一坛没开封的淮西土烧,封泥上还沾着稻草屑。
他拍开泥封倒了三碗。
一碗给自己,一碗给冯国用,一碗推到李越面前。
“喝。”
汤和说。
李越端起碗抿了一口。
土烧度数不高,可入口辣嗓子,一道火线从喉咙烧进胃里。
他咳了两声,放下碗。
汤和哈哈大笑,仰头灌了自己一大口,抹了把嘴角的酒渍。
他把酒碗往桌上一顿,语气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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