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师傅又沉默了。
铁匠铺后院的化铁炉烧的正旺。
风箱呼哧呼哧的响。
火星从炉口溅出来,落在湿地上,嗤的一声就灭了。
他站起来,把那尊铜铳推到一边,对李越说。
“李千户,我有个不情之请。”
“你说。”
“铁模和瞄准铁片,我在濠州学,学成带回应天。但我还想请你,能不能把铁模铸铳和标准装药这些法子,写成一本书?军器局里的工匠,大多是师父教徒弟,口耳相传。师父死了,手艺可能就断了。我在应天见过太多好法子,没人记下来,最后就没了。”
“尽然已经在写了。”
李越从怀里摸出那个麻布本子,翻开后面几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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