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候正好。
孙铁柱舀起一勺铁水,稳稳的灌进浇口。
铁水顺着浇道流进模腔,在浇口泛起一圈涟漪。
没炸模,没堵口,铁水走的很顺。
沈师傅的眼珠子,就跟着那勺铁水,从浇口流进去,直到最后一滴都看不见。
“等凉透拆模。”
孙铁柱把铁勺放回炉边。
等铳管冷却的时候,沈师傅让徒弟从车上抬下来一尊应天造的铜铳。
铳管有碗口粗,壁厚快一寸,比铁铳短一尺多。
铳身上没装瞄准的铁片,火门也开的大。
整个铳看着粗笨,但铜质不错,打磨的也细,是好工匠的手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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