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池州来客
十一月底,池州来了回音。
不是信。
是个人。
那天傍晚下着雨,细密。
汴河上起了薄雾。
官道被雨水泡软,马蹄踩上去,悄无声息。
南门哨兵看见他时,那人离城墙已不到五十步。
一个人。
一匹马。
没有随从,没有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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