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像个在马背上渡过了半辈子血腥生涯的悍匪。
“池州彭帅帐下,了空。”
“奉命送铁料样品,求见濠州军器局李正堂。”
哨兵跑去通报时,李越正在火药作坊。
他盯着新一批药包晾干,一听“彭帅”两个字,立马搁下手里的天平。
油布披风都顾不上拿,他直接大步走向南门。
到了城门口,了空已经被哨兵请进了门洞子避雨。
马缰拴在门闩铁环上。
两个麻布袋子卸下来,靠着墙根。
他摘了斗笠,一颗光头剃的青亮。
头顶的戒疤是新烫的,皮肉还泛着红,看样子就是近一两年才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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