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掉,再聚起来。
汗水早把道袍后背浸得发沉,他整个人几乎要瘫倒在蒲团上,嘴唇不断地打颤。
“难道,我连这第一关都过不去?”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凌青云胸口那股不甘立刻顶了上来。
他小时候学剑,向来比别人快。
同样一式起手,旁人还在跟着教习比划,他已能像模像样地走完一遍。
孩童们拿木剑蘸了石灰试斗,他身上的粗布短打从来没沾过半点白印。
他一直笃定自己是特殊的,总有一天会像爹娘期盼的那样,凌驾青云之上。
这份自傲,一直撑着他走进了长虹剑炉。
他本以为,跨过那道乙炉的门槛,便是青云直上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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