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面具缠绕着的红绳也是除了白以外第二种不同的颜色,很显眼。
屋中轩敞明亮,然与这道身影自身的光华相比,便犹如萤火之于皓月,黯然失色。
她明明很显眼,但许平秋却感觉自己像是第二眼才注意到她,这种感觉有些矛盾,但许平秋又说不上来为什么。
但顷刻间,许平秋联想到了一个词汇,避世。
除却隔绝人与人的关联外,这位道君似乎做到了更进一步,将自身与周遭环境的关联也给避开了。
若不是有意,许平秋猜测或许一般人根本无法发现她的身影。
但许平秋又好奇,这般神圣,为何还要再行避世之举,但转瞬间他又忽然想到,或许并不是她在避‘世’,而是这芸芸众‘世’,在避着她。
“师尊,我把人带来啦。”乐临清行礼道。
许平秋当即有样学样,目光低垂,落在了地板上,但是目光却又被一抹净白吸引。
在这位道君的衣裙下,并没有穿着鞋履,但同样也不是赤足,脚丫被轻薄的白袜包裹,但这并不是纯粹的白,而是点缀有微微的嫩红之色,如初春枝头新绽的桃花,含苞待放。
这是许平秋在这位道君身上发现的第三种颜色,也是最诱惑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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