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他?”许平秋面露不解,眼神却微微一闪。
他抬眼再次去看慕语禾。
她一直在看他。
两人的视线在这短短一瞬里交汇,距离近得有些暧昧,如果慕语禾身上真有什么香气,此刻他大概能清楚分辨那到底是冷香还是温香。
“你觉得,我会如何?”慕语禾没有解释他是谁,用了一个反问。
她的言语,情绪,都不见半分起伏,像是没有被脸上的‘耻辱’所左右,甚至能够将其说出,坦然相谈。
许平秋被问的不知所措,他原本有个猜测,自己这位师尊怕不是斯德哥尔摩,但转念间他又觉得这个念头可笑。
她可是道君,说句道心如渊也不为过,天底下能出其右者,能有多少?
地务院里放着的那两件道君本命器就是一种佐证,这位对自己还算和善的白丝师尊有多可怕。
这个纹路就算能够影响她一时,但也不可能影响她一世。
所以,她留着这东西,必然是另有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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