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临清惊讶了一下后,缩了缩螓首,有些小慌张道:“不,不能吧?”
她觉得明明自己一直是被欺负的那个,怎么有本事,有胆子去倒拔老虎须呢?
就算有,乐临清觉得自己也不至于那么傻乎乎的飞蛾扑火。
毕竟拔完老虎须,接下来就是老虎将上门的小绵羊吃干抹净了。
“你什么境界,我什么境界?”许平秋问。
“额…我…我…我想想……”
乐临清有些心虚了起来,相差了一个大境界,她不同意,好像许平秋确实不能主动为止。
但自己什么时候同意了呢?
乐临清淡金的眼眸微微出神,陷入了苦思冥想。
她想起了昨晚的柔软,昨晚的温热,以及灵力无意识的涌动,但后面的她有些忘记了。
距离上次感受到这种温暖已经过去了十多年的光景,记忆好模糊,但矛盾的又十分刻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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