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大师姐肾虚时,我没有关心大师姐吗?”许平秋故作疑惑的问道。
在马甲被揭穿后,陆倾桉的优势荡然无存,许平秋自然也是硬气了起来。
“是吗?”陆倾桉冷笑道,“听说有人洁身自好,为什么还常备有那种丹药呢?”
“呵呵,那大师姐你吃完火锅后,不会也那么巧的去踏青消食了吧?”许平秋无视这个问题,换了个话题讥讽回去。
“是啊,我还听到有人说我坏话呢,下次遇到我也应该把那人嘴缝上是不是?”陆倾桉自然针锋相对了回去。
“想揍丹阁插告示板的人也不少,不缺我这一个,师姐总不能连腹诽几句都不让了吧?”许平秋也毫不客气的威胁到。
“那这样说来,倒是小师弟委屈了。”陆倾桉微微颔首,漫不经心的问道:“那花魁与师姐师尊的问题,小师弟敢再回答一遍欺师妄上的答案吗?”
“自然可以。”许平秋丝毫不怂,佯装惋惜道:“只是‘吾甚爱’里面师姐可只符合容貌上佳和腿长两个条件,师弟只能遗憾的回答师姐一个被排除的答案了。”
“你!”陆倾桉破防了,银牙紧咬,不自觉的又握紧了秀拳。
“你们在说什么啊?”乐临清听不懂他们的字字珠玑,针锋相对,直感觉这些话明明都听得懂,但偏偏没法理解。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